已是农历九月,夕阳吝啬地把天边最后一抹晚霞也收了起来。 窗外,调皮的西风翩跹地舞动着华尔兹,找寻它的舞伴,与它琴瑟和谐: 它拂过万里秋水,原本如平静的秋水被吹皱;它掠过麦田,那一望无垠的麦浪顿时上下起伏;它穿过松林,松涛瑟瑟;它溜过小径,轻轻吻过菊花的光润面颊;它滑到窗前,伸出它的手邀约那一串静默了许久的紫色风铃。 于是,风铃随风摇曳,发出清脆和谐的响声,这让曦的思绪飘得很远很远。 这已发生了十四余载的事,对曦来说,却记忆犹新,一切历历在目。 耳畔仿佛回荡着一个女子清脆如黄莺出谷的诵诗声:那是晴喜欢并且经常朗诵的诗。此刻在脑海里浮现,正符合了此刻他的心境: 没人象他这样孤独, 可是自有那陌生的心灵, 与他同声相应。 相应--象是天使无形的翅膀, 把那颤栗的心弦拂响, |